路胜利道:“屌娘们,专和我们作对,你还拿她没有办法。”
潘洪涛道:“人家也不归咱管,咱又不给人家开资,控制不了人家。”
路胜利道;“咱小区的党支部业委会一没有人事权,二没有财政权,不像村里的支部书记村长有一定的权威。咱说话不响呀,没有人听咱的,所以,小区的事难办啊!”
何少锋道:“妈了个巴子,如果是在我们局里,我早处理她几百回了!”
几个人心里急但又无处发泄,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打了自己一拳,回头一看,没有人影。就是看见了人,对方人高马大,也拿他没辙。
此时,屋里冷清了下来,各自都在苦思冥想,下一步怎么办?
何少锋道:“怎么办大家说说,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大家都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儿,潘洪涛道:“要不,我们等等吧,我们此时要冷静,不要自乱阵脚,要存着气,也许我们碰到的都是些觉悟低的,往里边别墅区户还不少,只要有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的户数,我们的工人工资就差不多了。”
何少锋道:“那还让收电费的继续收吧,里边有钱的,觉悟高的还不少,先收一个月看看。要不,我们再降降卫生费吧,每月收十二元吧。”
江海洋道:“中,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