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兰道:“不见钱经理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曲副经理道:“我给你们说了一百遍了,钱经理今天不在家,你们就是不听,非要在这儿等。”
几个人没有理他。
他们僵持了好一会儿,曲副经理满是褶子的脸笑了,道:“你们看,现在该下班了,该吃晚饭了,你们肚里不饥呀?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给我说,我给你们办。”
李贵生道:“你说的好听,我们给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办了吗?”
曲副经理道:“你看,咱不是个副经理吗,咱也是磨道里的驴子——听喝嘛!”
赵云兰道:“既然听喝,那你叫钱经理来,我们不跟你说话。”
曲副经理继续笑道:“你们看,现在天色已晚,钱经理有事来不了,你们可不能在这过夜呀,还有几位老人家,他们能受了喽?”
几个人他看看你,你看看他,没有言语。
曲副经理见自己的话凑了效,继续道:“在这过夜,你们受了喽几位老人可受不了,你们有什么要求跟我说,我一定给你们办,今天我这个副经理也装一回大瓣蒜!”
刘全道:“你把张发楼叫来,让他当面给我们咬个牙印。”
曲副经理道:“张发楼不是不在家吗。”
李贵生道:“谁说他不在家,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他了,在小区门口,他正要上汽车,我们喊他他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