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副经理又抢过来话头;“什么不一样?你真懂?你不懂!人家治房漏的不比你懂得多有经验?人家既然粘了油毛毡,那肯定管用。什么粘房顶和地下室是两回事,人家会不知道?”
刘全道:“那四号楼现在还漏,你说为什么?”
曲副经理听罢,他想暴跳如雷,他指着刘全大声道:“你这老刘就不安分,只显你能,每一次闹事都有你的事,告状找媒体都有你的份,你就不能消停些?”
刘全被气得够呛!他大声道:“买过你们的房地下室就进水,今儿找你们修不好,明儿找你们不给修,是我的错吗?地下室进水的问题拖了两年之久修不好,我们找媒体错了吗?你们开发商将房子盖成这样你们还有理了!”
曲副经理又抬高了嗓门,脸涨的通红,道:“你真是能的吃不完,全小区就你事多,建筑工程师也没有你聪明,你就是个事儿妈!”
刘全的心火往上直撞:“你说谁是事儿妈?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你说过的话要符合自己的身份,可不能信口开河!更不能侮辱人!”
此时那个莫会计听见外边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在吵架,她就出来了:“哟,你看老刘,生这么的气干什么呀?”
有个男的也走了过来,他甚至过去拉住刘全的臂膀,劝道:“老刘,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嘛!”
刘全感觉他们在拉偏架,可嘴里也说不出个什么,人家在劝架哩,你能说不让人家劝吗?他只是说;“谁吵架了,谁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