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山道:“是啊,就是。”
“有多大岁数?”
“才六十多岁。”
“岁数不大,可惜的很啊。”
“谁说不是?本来老头身体不错,心说开个娱乐室贴补家用,不料水把地下室给淹了,先是他老伴有病住了院,后来老伴差不多好了,他又犯了脑溢血,前几天去世了。”
刘全此时唏嘘不已,道;“这都是开发商惹的祸呀,也可以说是开发商欠的血债啊。”
张一山道:“唉,怎么说呢,不好说呀。”
刘全愤然道:“现在有多少人没有理由还闹事,这一家人的损失明明是开发商的责任,还出了人命,让我说呀闹他们去,让开发商包赔损失,让开发商出精神抚慰金,这还便宜了他们,碰见不好惹的,他们都得抵命!”
张一山道;“损失已报到开发商那儿了,至今没有音信。”
刘全道:“你看开发商的这种房屋质量坑害了多少老百姓,有人竟付出了生命,依我看就不能和他善罢甘休,让他家里人闹他们去,不然的话他们以为这些人太好欺负了!”
张一山道:“他们一家都是老实人,谁也不会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