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足可冠一个暗杀真君的道号了。”
陶潜看着这些志述时,郑隐亦在看陶潜,不过他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
只感觉颇怪,这和尚亦正亦邪,令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他就发觉,这和尚忽然面色微变,而后用一种夹杂着“惊叹”、“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已经暗杀过数千人的郑隐,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雏儿。
这一对视,他立刻生出判断:
“糟了,暴露了?”
“听闻佛门有一稀罕手段,唤作宿命通,能知众生过去宿业,知道现时或未来受报的来由。”
“这和尚连自在寺的神秀大师都能压服,莫非真能修成这神通,然后照见我的过去。”
“这和尚与魔僧搅和在一起,又瞧见我的隐秘,按说该杀。”
“只是不知为何,我竟感知不出其任何底细。”
“不管了,先重创此人,再作谈判。”
郑隐首次遇上陶潜这等人,一时思虑不出万全之策,便只好先下手为强。
只见他先是闭目,继而再度睁眼。
刹那,好端端一位高傲世家子,外相虽未变化,可气机性情好似都变了。
变得沧桑,变得坚韧。
任何人与他对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历经世事,仍旧热爱红尘,且心怀着某种志向的老者。
岁月变化于他而言,无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