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没等覃母一大堆说教讲完,不耐烦地甩回一句话:“别恬不知耻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子,你们算我哪门子的长辈?”
“你……”覃母心里头的劝说这才开始,就被陈清秋“恬不知耻”四个字气得心肝肺得疼,她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想如果不是想着跟陈清秋和谈,她会上前甩陈清秋一个耳刮子。
覃东征的脸色也是一滞,不过,他这人大半生都在商场里打滚,可谓阅人无数,知道什么样的人好欺负,什么样的人不好糊弄,而陈清秋就是属于后者。
好吧,那只能调整策略了!
当覃母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覃东征已经重新换了一副嘴脸,满脸是温暖的笑容:“清秋啊,咱们不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雪玲是我家的儿媳妇,是你的姐姐,就算你不承认雪玲是你姐姐,那也是改变不这个亲戚的事实……”
这个事实,陈清秋不想再争辩,毫无意义,可是,能拿这事来道德绑架她吗?做梦吧!
陈清秋不出声,覃东征心里暗暗高兴,只是他的话里不敢再触陈清秋的霉头,担心再得罪了她,接下来的和谈会更艰难,所以,说出来的话越发地小心翼翼。
他说:“我们是亲戚,那是不争的事实,既然是亲戚那就应该多走动,我跟大洲他妈一直都很忙,你也很忙,大家都没时间,这才导致亲戚间那么生份,太不应该了……”
陈清秋冷眼瞧着覃东征,她并没有赶他们离开,想让他们得到惩罚,就要跟他们接触,她本来就在等待他们上门来求和,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亲自来,而且还来得那么早。
那样也好,她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免得中间人把话传来传去出差错。
不管覃东征两夫妻说的话多动听,她都十分平静地等待他自己说出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