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有未婚夫撑她,说会买给她上,清秋,这事你觉得有可能吗?”
“呵呵,覃大洲真的这么说过?他家里人也同意了?”
“这,倒不知道!”
“那就只是覃大洲自说自话,他同意了,并不代表他家里人同意,他只是一个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家里的财权不在他手里,而是在他父母手里,如果他家里人不支持,那他有心也无力,根本不会有钱买学位给她读,所以,她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
凭着前世对覃家人的了解,陈清秋想也没想就分析,听得陈小苑一愣一愣的,等她的话音一落,她才见鬼似的大叫:“清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好像跟覃大洲家很熟悉似的!”
“没有,按照人之常情分析而已!”陈清秋不知道怎么告诉陈小苑自己重生前的遭遇,只能笑着糊弄过去。
听到陈清秋这样说,陈小苑心里就踏实的,她拍拍自己的脑袋:“也是,你怎么可能对覃家人熟悉呢,只是你真的很聪明,连这些东西都猜得到,我就猜不到,嘻嘻!”
与陈小苑分手后,陈清秋猛踩几下车子,单车就像箭一般在平整的村道上飞驰,紧赶紧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了镇里的家。
陈奶奶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回来,看到她从大南村回来,她很开心地将罩在菜碗上的大碗拿开来,安好筷子,一边笑着唤她吃饭,一边说:“今天回村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陈奶奶在大南村生活了一辈子,那种感情不是谁都能理解的,离开村一年多了,只是偶尔才回去一趟,匆匆又离开,她心里不知道多渴望回去长住,可是,又担心陈清秋受委屈,只得压抑着自己的愿望,陪伴陈清秋住在南头镇。
每次陈清秋从大南村回来,她都要问这问那,打听家乡的变化,熟悉的人的家长里短,她觉得这些比看电视吃好吃的都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