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不可能什么都跟秦帆说,她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问他合不合作,如果不合作,她就去找其他人合作,反正像秦帆这样的土窑厂在南头镇有很多,能力强大的,能够练出自给自足的泥,能力弱的,就像秦帆这个土窑那样,自己练一部分泥,大部份泥靠外面买。
明显可以得到好处的事,怎么可能不合作呢?可是,陈清秋一个小屁孩说的话能相信吗?
不过,秦帆此时患得患失,答应吧,觉得陈清秋还只是个孩子,所说的话真的能相信吗?不答应吧,又担心错过了机会,后悔就来不及了。
想来想去,最后秦帆还是决定先答应了合作,至于陈清秋的话的可信度可以慢慢考验,怎么合作也等考验之后再说。
不过,陈清秋并没有给他时间,她需要马上把合作的具体事项确定下来,而且还拿来纸,准备把谈好的写下来。
等到两人谈起合作来,秦帆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后生可畏”。
陈清秋一早就想好了怎么谈,开始把条件压得很死,然后一点一点的放松,等到松到她既定的目标后,一分一毫都不再放松,而且还变了脸,扬言她一退再退了,已经相当给秦帆脸了,如果他还再穷追猛打地提高分成,她就不跟他合作,另找别人。
说着,还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秦帆赶快堆起笑脸,请她重新入座。
他这一举动在谈判场上已经输了一筹,最后只能按照陈清秋的心理价位定了下来:她机器,秦帆场面与工人,秦帆土窑要用泥时,按照市面的泥九折卖给秦帆,纯利润她拿四成,秦帆拿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