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焕娣装模作样摸眼泪,哭丧着脸说“这回老陈家要倒大霉了,竟然招惹了村里两个惹不起的人物,怎么办呀?”
陈经国心里愧疚,反过来安慰她“是我教女无方,连累你母子三个了,以后我一定会对陈清秋严加管教,绝对不让她再行差踏错。”
陈经国表了一通决心后,连鞋也没有穿,打着赤脚,拿了一顶斗笠就离开了家。
黄雪玲绕回前门,偷偷地看了看陈经国离去的背影,见他正在往自留地那个方向走去,心里暗暗高兴,一蹦一跳地进了大门。
屋里,黄焕娣不知道陈经国已经离开,手里拿了一块方手帕,时不时擦一下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装模作样地哭诉自己命苦,嫁进陈家没口好吃也就算了,每天还要担惊受怕,这不,还是出事了,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妈,爸他走了!”黄雪玲提醒头也不抬的黄焕娣。
黄焕娣抬头看到是黄雪玲,翻了一个白眼,将手帕往口袋里一塞,笑着说“你爸走了?来来来,吃一颗糖庆祝咱们的成功!”
从衣袋里掏出三颗纸包糖,塞给黄雪玲两颗,另一颗自己剥了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