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微博又发了一首新诗词,你们看了没有?”在第二天李侃弟子们的例行聚会上,七弟子季贤林先说了一句。
“当然看了,按先生这诗的序上说法,先生是一年前就写了这首诗的。看来当时先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彭佳华接口讨论。
“不过先生就是先生,不但没有沉沦或怨天尤人,而是下定决心立志钻研学问,不管外界的纷扰,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华程刚对李侃个人的评价远远超过对诗词的评价。
“是啊,诗以咏志,言之有物,先生这是做到了极致。”孔中里倒是痴迷诗词本身表达的意境。
“好了,先生虽然没有安排我们去为他当时受的委屈出气,那我们是不是就当做不知道呢?”
赵雷雷毕竟年轻一些,马上就想到这是李侃受委屈后写的诗,那谁给李侃受的委屈呢?
“毕竟已经过去了,而且先生诗词里面也说不要去管那些‘春夏秋冬’,那我们贸然出手是不是违背先生的意思了?”
刘雅楼毕竟是当过领导的,想的周全一些,他担心自己这些人乱搞一气,反而让李侃不开心。
“同意老十的意见,或许这段经历并不美好,但在先生看来也许是一段有意思的经历,我们就先不去破坏这些经历的本身了。大家看呢?”大师兄郭晓刚出面了。
“同意。”
“同意。”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