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架势,王忠运老人高呼一声:“桑吉师弟不要动!你已经输了。”
在众人眼中,此时那名白衣长者半卧在地,而李游书以跨步之姿站在他身侧,右手作掌、指尖抵顶老人太阳穴——只要他敢再反击哪怕半招,李游书便能更快一步以寸劲落拳重击其头颅,轻则脑震荡、重则颅内出血。
“李游书,不要动手!”宋途见状也猛地起身便要往李游书的方向奔去,“只是来商量事情,可别伤害我师叔!”
伴随宋途的呼喊,另外的红衣长者也从闭目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李游书却忽然收束了劲力,而后蹲下身搀住白衣长者,将他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而后,李游书更是向长者拱手致歉:“一时情急,前辈原谅。”
白衣长者见状也不再多说,败军之将哪有什么话可说呢,只是冲李游书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圆毡坐了下来。
李游书冲在场万古楼九位长者深施一礼:“恶因自有恶果相报,李游书若是作恶多端,自有天收。但是此次我来万古楼确实不曾包藏祸心,一心只想寻找答案。若是前辈们因为憎恨这功法而连带着憎恨于我,想要在我这个无辜之人身上撒气,那李游书没办法,唯有应战。”
说着,李游书一抬头,锐利目光顿时如鹰般闪烁:“因为我还不想死。”
王忠运老人此时已经将李游书的话一五一十地翻译给了坐在中间位置的那位老者。老者闻言也是频频点头,而后呜哩哇啦地说了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