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仙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那个女人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不会武功,亦没有一技之长,只是有着在我们那个年代看来有些稀罕的大学学历。我奉命追杀她,并且从恒玉一直追到庆仪,在一个小巷里把她截住了。”
“小巷……”
“我的任务不只是杀她,还要杀了她怀里的孩子。”
“孩子……”
“就在我即将得手的时候,李广成出现了。他重创了我,把我手下的一干人也打得不成样子。眼见得任务不能完成,我只好——”
“你只好杀了那个女人,留了那孩子一命,对吧。”
李游书的声音打断了刘文仙的话语,当刘文仙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向李游书时,才发现他的手上已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焰,手上沾染的汉堡酱料、可乐糖分全都在烈焰的燃烧之下升华殆尽,并且让整间屋子都顿时变得刺眼而灼热起来。
似乎对此时的场面早有预料,刘文仙凝视李游书,沉沉点头:“是。我用必安指杀了那个女人然后逃走了。至于孩子,他被李广成养大成人,学了武功、长了本事,能独挡一面地摇撼定戢会和临江集团……就是你,李游书。”
“那个孩子,就是你。”
刘文仙话说至此,整个房间已经弥漫起一股浓重的杀意,就连天花板的吊灯都因为此时这恐怖的氛围、因为李游书逐渐浓稠到令人喘不动气的内气而闪烁起接触不良的灯光。
虽然李游书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这是刘文仙亲口所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证其罪更容易让人相信,何况是刘文仙这种性格坦率、说一不二的人主动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