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韩裘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阴郁地瞅着高藩:“还有啊高组长,葛鹏池的任务是会议长全权交由我来处理的,你是怎么知道李游书的事情的?难不成除了我们主动送去的情报外,你还不经允许擅自动用权限翻查我们的情报不成!”
“那看来是没的谈了。”高藩闻言不做解释,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向着将此处包围的秘密执行组一众队员抬手示意,“李游书,你自愿接受调查,今天谁也不会受伤。如果负隅顽抗,考虑一下你身边的朋友。”
李游书转头看了看魏若熙和方澜——虽然此处走廊狭长,秘密执行组将两头堵截是插翅难逃的地势,但他护着魏若熙、唐雨寒护着方澜,加上她们两个自己也有自保的能力,将射来的子弹全数挡开也未必不可能。
但毕竟不是十拿十稳的事情,哪怕有九成九的胜算李游书也不愿意拿魏若熙的安全去涉险,但看高藩那个吊样,如果自己真的跟他们去接受了调查,恐怕不知道还能不能全胳膊全腿地走出这个prdc基地了。
见高藩冲自己这边说不动,又去劝降李游书,韩裘更加不屑一顾起来,冷笑着说道:“高组长,虽然你秘密执行组向来整备森严、训练有素,但该不会真觉得就凭这几条枪、几个人,就能从我韩裘手里抢人吧?”
话音一落,距离韩裘站立不远的地方,三道足有五米长的爪痕“噌”地出现在墙壁之上,防弹材质的墙壁竟因为爪痕的出现簌簌抖落灰尘,显得不堪一击。
那些秘密执行组的人见状也是大惊失色——虽然同属prdc,但秘密执行组和韩裘领导的会议安全保障组平日里交集甚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身为组长的韩裘战斗力竟然如此惊人。
韩裘的威胁毫无保留地传达过去,高藩见状面色也是一变,厉声道:“韩裘,你想做什么!”
“高组长,我跟您比不了,您是坐办公室、运筹帷幄的统帅,我韩裘……”说着,男人的目光散发出阴森的兽性,但怪异之处又仿佛自空间裂隙中传来的其他维度的凝视,“唯一的本事就是能打,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