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包围,葛鹏池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抽着烟,男人将目光对准了从对面黑暗之中慢慢走来的让·克朗。
“又见面了啊。”开门见山地冲对方打了个招呼,葛鹏池不以为然地笑道。
让·克朗也回以微笑:“你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
葛鹏池点点头,面对环绕自己的枪口稳如泰山:“我大概能猜到,你已经把整个江城包围了,所以不管我用何种方式都难以离开江城。”
“对于这一点你倒是猜测得异常正确。”让·克朗轻轻鼓掌,随后向男人伸出手去,“所以,把样本交出来吧,兴许我能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没有顺应对方的意思束手就擒,葛鹏池忽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若我孤身奋战,则即便全副武装也不可能逃出生天。但现在我身边可是有两个相当有力的搭档——”
说着,葛鹏池猛地掏出枪来瞄准了近在咫尺的让·克朗,并蹬地向后躺倒下去,高声呼道:“那我为什么不能把你们全数铲除,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到基地去呢!!”
一声枪响,近在咫尺的子弹没能命中,被让·克朗早有防备地躲闪了过去。然而就在葛鹏池向后躺倒的瞬间,一道赤红色的激光从树丛中横向扫来,向包围此处、毫无防备的塞洛斯秘密行动队成员拦腰斩去。
那是光的凝缩,是热的延展,不知会通向何处的光线横扫战场,将沿途的一切都在瞬间灼烧、蒸发、碳化、升华,而后毫无阻滞地、畅通无阻地挥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