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硕这话说的义正言辞,男人听了,不由得垂下头去,慢慢解开那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了浮头的几张材料端详起来。
“李游书……嗯,好名字。”
“喂,你听到我说的没有!”
“听到了,”男人依旧低着头,仔细查阅着李游书的信息,十八岁的孩子,除了基本信息、学习经历之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别的数据,“嗯,这小伙子藏得很深,不过他昨夜救我时的身手不一般。那种身姿、手法、步速乃至臂力和握力,甚至能跟特别战斗力行动组的那些人一较高下了……也许,可以想办法把他招募到基地里,他是个好苗子。”
“那你倒是回应我一下啊!”王硕的语气有些恼,扭头冲那男人抱怨道,“你们这些人,真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安生!”
“注意你的措辞,王硕同志,”男人抽完了烟,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把李游书的资料往档案里掖了掖,“在这里潜伏了几年,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警员了吧?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任务,自己的初衷。”
王硕闻言一噎,说不出话来。
见他没回话,男人一边将文件袋的封口缠起来一边说:“我并不是这混乱的始作俑者,请不要把昨夜大桥上的混乱归结到我为了总部拼命的努力上。若是单论危险程度,在临江集团里卧底的我,比在这城市里扮演警员的你要危险的多。单凭这个,你也不该对我大发牢骚。”
“那你也——”
“还有,我再重复一遍,请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沉浸在这虚假的扮演里难以自拔。诚然,江城是个安逸的城市,谁不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安定的生活呢。可是你当年选择了prdc这条路,这意味着你会比别人牺牲更多,也意味着这城市里每一个人的安宁,都有你的一份荣耀。请不要让自己当年的伟大选择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