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许清霭双手摩挲着手里的核桃,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三花奇门的首徒王先秋昨天应该是对付魏家的三小姐魏若熙了。而昨天魏若熙则是跟李广成的儿子李游书待在一起。”
“李游书?就是那个把陈玉鹏给废了的小子?”李游书的威名现在在圈里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而对他的态度也大抵分成了三种:一种是如蒋雨生爷孙深知李游书心性,所以依然亲近他的人;一种是青竹螳螂门的门生以及与陈玉鹏交好的门派,自然是对其恨之入骨的;第三种则是绝大多数人的态度,事不关己,采取不仇视、不亲近的中立态度。
“嗯哼,老哥你想想,昨晚能跟李游书对上还全身而退的人,今天怎么可能不带伤呢?带着伤要跟阴手百步捶过招,能不吃瘪么?”许庆华当然不知道王先秋身上的伤都是魏若熙搞出来的,反倒跟李游书没什么关系。
杨武德听过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之后,十分不满地撇嘴道:“哼,真缺德。先让那些小门派的人来消耗‘反定戢派’的实力,今天再那我们这些人的孩子来替他夺这个头筹。依我看,明天打到决赛的时候,就算咱们家的孩子赢了,也得早嘱咐好,对上徐苍就赶紧认输!”
“唉,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呢。”许庆华豁达地笑了下,摇头叹道。
这时间,杨坎却是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惊声道:“坏了爸,坏了坏了!”
“什么好了坏了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了。”杨坎本就脸上挂彩敷着伤药,这时间颠三倒四地跑过来,在杨武德眼里确实是没点练武之人的形象。
杨坎闻言连忙止住脚步冲许庆华拱手:“许叔。”
叫完了,他这才紧张兮兮地对杨武德说道:“坏了爸,我哥他输了!”
“啊?!”杨武德闻言也是一愣,“你怎么知道?”
“已经出结果了,”杨坎将手机递给杨武德,群里果然显示乾字场晋级的是文彬,“我哥被一个叫文彬的给打败了!听说也就打了两分多钟!!”
听着儿子的解释,杨武德眉头更是拧成了一股——在他的想象里,杨坎输给别人有情可原,但杨震的如意功可是已经修炼的八九不离十,而且更兼修习三秦红拳,体魄坚实、劲力强横。谢罗山真武派的道士各个慈悲清修,以研习道法为主,平日里应当缺少实战,自家长子怎么说都不该输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