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会继承下去,你们早晚有一天也会因为利益而变成仇家。那小子能杀了柳川的儿子,足以说明他本事不小。何况只是一路过客就能闹得钟城风雨飘摇,这样的人别说是个小孩,他就算条狗我也一定要杀了。”
徐临观顿了顿,似乎是在喝水,随后接着说道:“徐苍,今天你不杀他,将来要杀他就会更麻烦。他会威胁到我,威胁到你哥,威胁到整个临江集团,你明白么!”
“是是是~!我明白,你不用跟我絮絮叨叨这么些大道理,说白了你就是自私,就是怕以后有人比你聪明比你强,所以要把人家扼杀在摇篮里呗。”徐苍撇撇嘴,坐起身来沉沉盯着电视,“但买卖不是这么做的,你不能因为别人不听你的就把人杀了,你多做点好事儿,人家那些门派自然也都信你、服你,你自己搞出十八门二十宗的事情来,还指望……”
话说至此,徐苍却戛然而止,引得女友邱师竹不明所以:“怎么了?”
“草,给我挂了。”徐苍骂了一声,随后无所谓地将手机给丢到了床上,“他这人就是听不得批评,当了几十年老总,颐指气使惯了,别人稍微说说他就没法接受,真没意思。”
邱师竹坐到徐苍身边摸摸他脑袋:“那你明天真的会动手杀人么?”
“谁知道呢,就算不为他考虑,我也得为我哥考虑考虑。”徐苍垂下眼去思索着,抬手摸了摸女友纤细的手指,“我哥跟我爸不一样,他是明白人。如果能让他把会长之位坐牢靠、赢得更多在风云集团里的话事权,那可能真的得委屈一下李游书了。”
这种事情邱师竹说不上话,也只能靠近男友伸手抱着他,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来带给他一些安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爸爸这么忌惮、不惜要让你动手杀掉呢。李游书……”
“阿嚏!!”李游书抬手捂住口鼻打了个喷嚏,而后自言自语起来,“谁念叨我呢?”
“车上有抽纸的,你可以……”魏若熙听见李游书打喷嚏,便指了指放抽纸的地方,她说话总是说到后头声音便慢慢消失,给人以足以理解却意犹未尽的感觉。
“哦,谢谢。”李游书抽了两张擦擦鼻子,随后闻见车里有一种草本植物的略带苦涩的芬芳,还藏着一点点玫瑰的香味,再仔细闻甚至还有花果的清甜,极富层次,“这是什么味道?”
“是我的香水,”被李游书闻见了,魏若熙便开口解释道,“正式场合、朋友聚会的时候会用到,我比较喜欢这种冷气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