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沈庚,李游书更加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桩功啊大哥,你修炼这功夫过于依赖哪吒三太子神通,是不是基础的站桩都很少练了?不行啊不行啊,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你偏科了。”
说罢,李游书松开了手,伴随他收束劲力,如同长有倒刺般刺入便难拔除的六阳龙钩从沈庚胸膛上收回来,三处孔洞瞬间便喷出三股细细的血柱。周身劲力仿佛随同那血液一同流失了出去,沈庚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样?”李游书蹲下身来看着沈庚,伸手在他所穿的黑色衬衫上擦去了指尖上三处血迹,“你说我小门小户,现在形意门你见了,龙文斋的画龙指也给你见了,这可是不小的礼遇,都已经跟对付柳家扶风掌一个待遇了。现在你服了吧?”
沈庚伸手捂住胸口的伤处,虽然心里不爽但自知不是李游书对手,只得垂下头去,无奈地点了点头。
“还有那边那个王八蛋,你给我听好了!”确认对手认输,李游书站起身来回身看向张文远,变颜变色厉声喝道,“从今天起,你们——不只是你们,回去通知定戢会和临江集团在思明的所有人——谁敢再来风云集团任何一处产业闹事找麻烦,我就让他们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念经仅限这次,再有下回,我就直接超度!”
大厅之内一片寂静,只有李游书呵斥的回音久久回荡不能平息。
躲闪着那凌厉骇人的目光,张文远扭头看着地板,嘴里不知道嘟哝着什么点了点头。而沈庚则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李游书,我打不过你,我认了。但我也有自己的职业尊严,所以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李游书眼睛一眯,盯着沈庚拧眉说道:“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我已经打通了思明分会的电话,”沈庚有气无力地笑了下,随后对李游书说道,“刚刚你的声音被分毫不差地传到了那边,很快他们就会顺藤摸瓜来到这里。你、这家弦月酒店,还有风云集团在南方的产业、市场,我们都一定会彻底抹除。”
真是个犟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