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欧阳知应了一声,走到床头按动开关,两层窗帘随之缓缓闭合,将户外的强光完全遮蔽,使屋内呈现出暖光烘托下的暗淡与温馨。
李游书走进房间看着屋里的环境,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里空调很带劲,估计不用几分钟屋里就凉快了。”
说罢,他转身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你不是腰疼吗,先在床上趴一会儿,我换下衣服来给你揉一揉,我上大学的时候跟我师公切磋,好家伙老人家那叫一个厉害,我是奔着学本事去的,他是奔着要我死动手的,”李游书说着失声笑道,“三招,就三招,腰都给我扭伤了,不过师公到底是疼我,给我上了药,还教给我松活筋骨的手法,待会儿我给你治一治。”
结果李游书话说完了,却没等到欧阳知的回应,只听到松软的地毯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游书心里纳闷,已经放到浴室门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来,回头去向欧阳知寻求回应:“你怎么不说话?”
刹那间,欧阳知上前一把抱住李游书吻了上去,李游书反应不迭,手下意识地放在了欧阳知那仿佛盈盈一握的纤软腰肢上,刹那间心脏怦怦直跳,什么个武艺、哪门子神功,被欧阳知这一吻通通给忘到了九重天外,半点也记不得。
两个人亲了有十多秒,欧阳知觉得有些气短才松开了嘴,李游书头脑发热,呆愣愣喘着粗气问道:“你干嘛?”
“不干嘛。”欧阳知闻言坏笑起来,一把扳住李游书脖子又吻了上去。
于是两人纠缠起来,踉踉跄跄撞进了浴室,只听见一阵嘈杂声响,欧阳知自己带来的那几瓶惯用的洗发露、沐浴露都被碰翻在地,没一会儿功夫又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淋浴水声,磨砂玻璃门后热气腾腾,转眼间便溅满了水珠。
又过了一会儿,李游书抱住盘挂在他腰上的欧阳知走出浴室扑在床上,两人都被淋得湿透,却依旧耳鬓厮磨不肯松开,欧阳知轻咬着李游书的嘴唇,翻身将他压在床上随后将低垂的湿发捋到脑后,而李游书此时也发型凌乱辫子松散,轻薄的衬衣湿透贴在身上,显露出他结实而健硕的身材。
“你不是……腰疼么?”李游书坐起身来,向骑在自己身上的欧阳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