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知闻言发出抗议:“放屁,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原来只觉得柳仕良说话气人,现在才意识到你是真高手,他都是跟你学的吗!”
李游书扭头看向窗外,这是他第一次与超越常识的怪物作战,心里的紧绷加上肉体的劳累,让此时舒缓下来的他感到超越平日的放松,屁股下的沙发好像沼泽一般松软,有种一点点将其吞噬进去的感觉。
欧阳知见他不说话,又一脸劳累模样,便叼着叉子一歪,猫儿一样依靠在李游书身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宁静。
菲利克斯见二人旁若无人就一副岁月静好、相亲相爱的模样,不由得露出嫌弃的神色:“咿,你们俩这样对待我这个单身人士,真的好么?”
“好不好的,你安安静静看着就是了,”欧阳知说着瞟了菲利克斯一眼,“这是你今晚险些害死本小姐的惩罚。”
菲利克斯闻言满含歉意地冲她拜了拜:“你说得对,对于这件事,我十二分的抱歉。”
“说实话,那怪物去扑欧阳的时候,我真是被吓到了。”李游书说着回忆起不久前的惊魂时刻,不由得心有余悸地摸了摸欧阳知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要是欧阳真的出事,那我活不成了。”
菲利克斯笑起来,叉起块蛋糕来咬了一口:“怎的,她死了,你还要殉情?我才不信你有那份好心。”
欧阳知点了点头:“我也不信。”
“哎哟,我的意思是,她要是死了,我做出的保护她的承诺也就无以兑现,那我这辈子都被这个内疚折磨,估计活不过五十岁。”
“嗯,你这么说我倒也就不奇怪了。君子一诺,黄金万两。”听了这个解释,菲利克斯向李游书投以赞许的目光。
欧阳知在李游书身上腻歪够了,又重新坐直身子对菲利克斯问道:“你每天晚上都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么?”
“对啊,实际上作医生只能算是一种掩护身份罢了,”菲利克斯头枕双臂,躺在自己所坐的摇椅上,“实际上,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跟普通人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