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大的脾气,果然够躁郁。”说着,王行扭动肩膀,一步步走向欧阳知,“我是个讲男女平等的人,别说我打你是没风度。”
眼瞅着要打起来,这时间李游书上前一步,伸手搭在王行的肩膀上,笑眯眯说道:“王哥,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让小衡先休息吧。”
随着李游书一句话,王行的额头唰地冒出一阵冷汗,因为他感觉李游书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刹那,自己就好像被楔在了木板上的钉子,不管是想要迈步、还是想要扭腰转胯,这副身躯都被李游书一只手给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于是他冷下脸来,怒视着李游书缓缓说道:“确实,时间不早了,得让小衡早点休息。”
得到了王行的同意,李游书便松开手,走到刘衡蹲下身面前说道:“小衡,时候不早,我就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刘衡闻言虽然不舍,但知道李游书这次带着师娘也没法在自己家里将就,便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好,那师父你一定要来啊。”
“不是说了守着外人不要叫我师父嘛。”李游书说着刮了下刘衡的鼻子。
“王哥不是外人啊。”
“嗯……”李游书回头看了王行一眼,“你说的也对。”
辞别了刘衡,李游书欧阳知两人和王行一起下了楼,三人走在阴暗的楼梯里,王行率先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旅人,途径钟城,歇歇脚。”
“那你去参加地下死斗?你难道不知道参加地下死斗就是去给欧阳家当狗么?”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需要一笔钱作旅费。”
“放屁,我信你个鬼,”王行似乎是个听不进劝的人,对李游书的解释也非常蛮横地全盘否定,“你是欧阳思的人吧,来找小衡到底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我们的事情欧阳思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