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翕音一觉睡到自然醒,感觉脖子下面的枕头有点硬,戳了戳,好像是肉,睁开眼,发现景辰居然还在床上。
叶翕音揉了揉发酸的腰肌“你今早怎不去练剑?”
景辰伸臂把人捞到身下“特殊时期需分秒必争”说完,顺带把叶翕音的手臂拉到头顶。
叶翕音感觉到景辰的身体又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身体顿时一阵战栗“你,你昨晚连着……这会儿又……禽兽啊!”
景辰脸埋在叶翕音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今晚就要赶回去……”
景辰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地,言辞中充满浓浓的眷恋和不舍,似乎带着些罕有的疲惫和无奈……
叶翕音的心几乎瞬间就软成一滩春湖,咬着唇,红着脸嚅嗫“那,那就最后一次,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多谢夫人怜惜”景辰的脸依旧埋在叶翕音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好像很感激。
可是叶翕音却明显感觉到景辰的肩膀抖了一下。
为什么她觉得这厮在偷笑?
一个时辰之后,叶翕音拖着酸痛的身体,看着坐在床边给自己喂滋补汤,丰神依旧的景辰,心里默默地暗骂自己蠢的不可方物。
这样的温柔陷阱,景辰之前不知给她挖过多少个,叶翕音叹自己居然每次都能色令智昏,并义无反顾地往下跳,然后每次几乎被折磨的身死道消的那个基本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