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翕音始终面无表情,只静静望着司寇蕊手里的绢帕,那块已经被浆洗地有些旧色的绢帕,此刻被捏在司寇蕊的手指间,仿佛正嘲笑她被人抛弃的悲惨境遇。
司寇蕊见叶翕音不再开口,得意地收起手帕,冷笑“这手帕虽是你的,可它既然到了我手里,我只承景公子的心意,至于景公子为何会背着你送我帕子,叶姑娘还是回去好生问问你那未婚夫。”
才说完,司寇蕊又突然一脸恍然“哦,对了,我怎忘了,景公子如今与你都退婚了。唉,现在你想问也没机会了,真是好可怜呦!”
对叶翕音轻蔑一笑,司寇蕊转身欲带着丫鬟离开,却见陈夫人带着丫鬟媳妇匆忙从前院赶了过来。
还没走上品莲台,陈夫人就开口道“老祖宗,有贵客!咱们请了几回都没请到的景公子,今日可算登门了。”
慕老夫人尚未开口,司寇蕊先一步地走上前,兴奋问道“你说的景公子,可是景辰?”
陈夫人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儿,点头道“正是呢,侯爷听闻他医术超然,特地下了拜帖请他入府为老太太诊病,没想到几次下帖都无缘得见。今日终于盼来了。”
司寇蕊兴奋的双眼直放光,红着脸激动道“景辰一定是知道我今日在这里,一定是了。景辰他现在何处?”
众贵女见司寇蕊这幅模样,自然晓得她对那位景公子必然倾心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