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婢女此刻在哪儿?”叶翕音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与刚才不同,里面透着明显的不悦。
旁边的翠玉姑也听出了叶翕音言辞里的不悦和担心,不待翠姗姗开口,由随身的腰间荷包取出一个小巧的鸡血石印章。
“这套妆具在车上,你府上的婢女此刻多半也还在车上,这是我的印信,你差人拿着这个去找我府上的车夫,直接上我翠府车轿寻人,自不敢有人阻拦,刚才之事,多谢叶姑娘周全。”
翠玉姑此刻感激直言却是出于真心。
若非叶翕音手下留情,让卫小海把扮成了柳玉的翠姗姗带回书房,此刻翠姗姗当众被剥了裤子,当着景府上下人等的面打一顿板子,她往后还有何脸面见人?
要知道,翠姗姗装的是人家景府的丫鬟,还装的毫无破绽,这板子挨了也是白挨,就算告到官府去,官老爷都无从治景府的罪。
是你假扮人家的仆人在先,难道要告景辰没长火眼金睛吗?
叶翕音轻轻摆了摆手,对身侧的晓月点了下。,晓月上前接过翠玉姑的印信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