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并不饿,来这里吃烧麦也不过是实在没地方走动,溜达过来顺带尝个鲜,并不是当真要填肚子,因此只吃了一个烧麦,就放下了筷子,隔着敞开的木门往街上瞧。
此时,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走到铺子门口,对站在灶台前的找老头道“十笼烧麦,要打包。”
男人声音并不大,可因他一开口就要十笼烧麦,铺子里几桌客官还是好奇地看过去。
男人察觉到众人打量过来的目光,赶紧低下了头。
刚才招呼叶翕音等人的赵姥姥赶紧迈着小脚赶过去,边利落地给男人装烧麦,边客气地让男人进铺子喝杯热茶。
男人却始终低着头,只安静等着赵姥姥把烧麦装好,伸手接过包着烧麦的油纸包,顺手把几块碎银丢进赵姥姥手里。
这男人买的烧麦虽不少,却原本也没什么稀奇,只是他抬手往赵姥姥手里丢银子的时候,袖间带起的风,混合了蒸笼上热腾腾的白气,恰好被风吹着往叶翕音这边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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