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翕音浅浅一笑,抬头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安静院子,仇安玉的住处到了。
站住脚,叶翕音对仇怡然认真道“三公子不与你们来往,不一定全与周姨娘有关,或许因他天生偏爱安静。但无论原因是什么,往后你在周姨娘跟前,行为说话要格外小心,尽量别拿嫡小姐的身份去压她。”
周姨娘不是个省事的,她不一定能左右仇家三公子的想法,但给仇怡然这种性格简单又爽直的小姑娘穿个小鞋,却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论心机,仇夫人都不是周姨娘的对手,更别说仇怡然。她没办法一直跟在仇怡然身边,只能提醒她多加提防,收敛行为。
见叶翕音说话时神色肃然,仇怡然的态度下意识就重视起来,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
望着叶翕音温婉柔和的美眸,仇怡然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叶翕音说出的话,她不自主就会听话照做,比母亲说的话还管用。
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二哥说的不怒自威?
俩人说话间已进了仇安玉的院子,早有贴身侍奉的小厮报给了仇安玉。等叶翕音和仇怡然进去的时候,仇安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仇安玉今日着一袭浅枳色的束腰锦袍,腰下佩缀着墨绿穗子的玉佩禁步,整个人看上去更显得身形修长,身量虽还留几分少年的单薄,却把儒雅的书卷气衬得越发浓郁,是最容易惹闺阁女儿侧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