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端起茶盅呷了一口,语调依旧缓慢,却带了几分清冷“别说皇太子暂时离开,这事他就算甩手不管,谁又能拿他怎样?你们要弄清楚,到底他是皇帝,还是轩靖焕是皇帝!”
一众臣子被质问地无言以对,头更低了。
见众人不搭话,冷清秋缓缓轻叹“在座诸位,皆是追随皇太子的老人了。这里面的大多数,都是亲眼看着皇太子成长至今的。这些年,他为大胤付出的还少么?”
“凭什么要他的皇位被无耻之人以卑劣手段夺去之后,还要继续让他为大胤牺牲全部?”
“即便身为皇室后裔,他可享过一日身为皇室宗亲的特权?他并不欠大胤的,凭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喜好和追求?”
冷清秋这一连数个质问,问得在场所有人的头都深深垂了下去。
冷清秋说的一点没错,皇帝无能却贪图皇位,又没办法钳制宰相司寇桦的专政弄权。
他们这群前朝老臣一心想匡扶朝政,却也同样没跟司寇桦抗衡的能力,只好舍了老脸,一次次恳求已经退隐的昔日皇太子出山,扶社稷于危难。
众人中,有一员老将默默地抹了下湿润的眼角,起身对冷清秋拱手道“这些年皇太子的所作所为末将全看在眼里,只要末将有一口气在,誓死追随皇太子匡复我大胤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