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叶翕音心里越发紧张起来。
别的男人……楼嘉钰不就是别的男人么。
如果景辰知道她一整天都跟楼嘉钰在一起,会不会又禁她的足,往后再也不让她去跟陈婆婆学做胭脂了?
突然想起那日她提起林佳时,景辰那副狗崽护食一样的反应,叶翕音心里猛地打了个颤。
不行,绝对不能让景辰知道楼嘉钰的存在!
“我……我没有,我是遇到了咱们在紫府神庙门口卖香粉的那位老婆婆,她愿意收我做徒弟,把她做胭脂香粉的手法传授给我。”
“她家里还有个现成的作坊,只是已经很久没有用了,我今天一整天就在陈婆婆的家里,她跟一个小孙子相依为命,她给我讲了很多她年轻时候做胭脂的事”
“还有,她以前居然是咱们镇子上最大的胭脂铺子,陈纪胭脂铺的老板,还有她家就住在……”
看着叶翕音不停歇地解释,景辰心疼地将自己茶盏放进她手里,温和安抚“好了,我相信你,喝口茶润润喉,嗓子都说哑了。”
听见景辰没再怀疑,叶翕音终于松了口气,将满满一盏温热茶汤全灌了进去。
等叶翕音喝完茶,景辰看了眼她留在自己杯沿的,一枚浅浅的唇印,幽深眸底有微光烁烁。
又想吻她了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