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翕音先前见叶旭旭哭的伤心,心早就被她哭地软了,此刻听她突然说压力大,更忍不住关切道“是谁给你的压力,到底有什么事你别憋在心里,能帮的我一定尽全力帮你,你别哭……”
叶翕音边说边抽出了帕子,轻轻为叶旭旭压干脸上的泪痕。
“你定亲的那日,请了咱们叶家许多亲戚去吃酒席,自从那日回来,我的压力就一直特别的大。”叶旭旭哽咽道。
叶翕音不解地微微皱起绣眉“你早已与陈二哥订了亲,又不是没人要,怎会有压力?”
叶旭旭委屈地边擦眼泪边道“阿音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里的那些亲戚,那个不是拜高踩低的?他们见你攀上了景府这样好的姻缘,便开始纷纷对你家阿谀奉承,说我选定的亲事的不如你的好……”
听见叶旭旭这番话,站在她身后的陈二郎不自觉微微皱了下眉,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哭个不停的叶旭旭。
家里的亲戚是这么说的吗?
可为何他早晨过来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亲戚们之间闲聊时,说叶家的这一支系,大姑娘嫁的人家勤快本分,小姑娘嫁的人家富贵殷实,皆是择了良配。
不过,尽管陈二郎心有疑惑,却并没将心里的话说出口,始终安静地陪在叶旭旭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