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所说要亲自买给她的脂粉,指的便是当年母后用的哪一种,可是这些没办法仔细给她解释。
“我……以前见别人用过,跟着这个不一样。”
景辰回答的有些含糊,担心叶翕音会继续追问,好在她眼下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张脂粉配方上,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刚才的那个问题。
“要不要我帮你?”景辰见她绣眉深锁,有点心疼。
像是如梦方醒一般,叶翕音抬头看景辰竟还在自己的房里,赶紧站起身,微垂眉睫道“不用了,你还有更重的事情要忙,今晚我已经耽搁了你这么久,就不劳烦了。”
叶翕音说话的时候,神态谦恭,礼数周全,全然一副对待一家之主该有的尊敬姿态,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只是神情言辞中,不经意就会带出来些许淡淡的疏离。
他以为她已经不恼了,原来昨日晚间叶清那件事,她还是放在心上了。
别开眸光,掩下眼底那丝愠恼,烦躁和后悔相互掺杂的混合情绪,景辰一言不发出了叶翕音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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