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拐子爷爷说的没错,不干坏事,否则就要遭报应!”
馒头侧过头,看见叶翕音真诚的笑,也咧开嘴笑起来“那往后,我喊你姐行不?你就当我亲姐。”
“好!”叶翕音爽快答应。
馒头高兴地一个筋斗差点翻进河里,兴奋地满口叫“我也有姐啦,我也有家啦……”
叶翕音被他又叫又跳的水花溅了一脸,笑着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水,开始蹲在河边洗衣裳。
“你既然跟我叫姐,以后就跟着我的姓吧,别叫馒头了,我重给你起个名。”
“行,我都听姐的。”
“你是在清水河边认得我,往后就叫叶清吧。”
“行,我都听姐的。”
残霞夕照,花坞苹汀,野岸无人舟自横。一个少女和一个少年的欢笑,惊起河岸边草丛里无数准备栖息过夜的鸟。
这样纯真的誓言,无关风月,却同样令人感动。
隔日,清晨便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院子里的大榕树被洗地滴翠般绿的喜人。
叶翕音侍奉叶母吃过药,便和红于在自己房里做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