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本土到葱岭有多少?”
“具体不清楚,大概和颍川到葱岭差不多吧。”
“那也很远了。”唐夫人多少有些惊讶。“看来西域人和我华夏人一样,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要不是压力和山一样大, 岂能创下这般功业,这可不是天天坐而论道就能实现的。”
荀文倩神情尴尬,不安地看了荀谌一眼。
傻子都听得出来,唐夫人这是讽刺荀谌只会坐而论道。
荀谌低着眉,不说话,只当没听见。
唐夫人又道:“这个西域贤人的学问要好好研究,将来辅佐天子,打到希腊去,也让天下人看看,我颍川女子虽然不能跨马驰射,也能辅佐圣君,扫荡天下,立不世之功。”
荀文倩很尴尬,连称不敢。
荀谌却心中一动,说道:“文倩,天子有征伐天下之志吗?”
荀文倩认真想了想,郑重地说道:“应该有。长倩西行,他便非常重视,以为有当年先祖入秦遗风。他还一直说,华夏虽起于河东,却应该志在天下,不应满足于如今之疆域。”
荀谌微微颌首,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这西域的地理、人文,你了解多少?”
“也不算多,只是读了一些书,略有所知罢了。伯父若是有兴趣,不妨给长倩写信。他在西域,亲眼所见,非我所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