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的兵权争不成,司徒的治民权还是应该争取的,而且必须争取。
杨彪稍微收拾了一下,带着天子诏书起程,甚至没等杨修回来。
段煨很殷勤,派人送杨彪到潼关,经风陵津渡河。
为表对老臣的敬重,刘协送杨彪到大营东的长亭。
看着杨彪的马车粼粼远去,消失在如烟的树影之中,刘协收回目光,咂了咂嘴。
“先生,杨公会不会觉得是朕嫌他烦了,故意支开他?”
贾诩笑笑。“陛下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刘协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杨公的确有点烦。明知他没有私心,还是受不了。不过安排他去河东,倒不仅仅是因为他烦,而是他最合适。”
“杨公睿智,自然明白这一点,不会计较的。”贾诩慢悠悠地说道:“若说有什么不妥,大概只是陛下可以等他请求,而不是直接安排。”
刘协眨眨眼睛,哑然失笑。
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没有充分利用好每一个机会。
“陛下,卫尉不争而争,陛下回御营之后,如何提振士气,可有方略?”
刘协当然有准备。
如果一点准备也没有,他哪里有底气和杨彪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