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拥着她紧了紧,确实不太一样,阿夏那硬邦邦的骨头好像都变软了,没有当初末世的粗糙和一手茧子,身上也香香的。
唯有他,保留了那些痕迹,一身风霜,胳膊上的疤痕仍在。
“哎呀,我之前都没有电你。”
“你电我做什么?”
“你还想着两个老婆三个老婆四个老婆的梦,我满足你?”
“没有!”
陆安有点心虚,他没有做那种梦,但是对于夏茴,确实一直没看作一个人。
其实把她当成老年痴呆最好了,嗯,老年痴呆的夏茴,这样还能少生点气。
话说回来,身份互换的话,阿夏一定会把他当作傻子来逗他。
“那抱阿夏舒服还是抱夏茴舒服?”
“呃……”
陆安呼吸一顿,这好像是个送命题。
“我那时候那么臭,肯定没有现在好。”她继续道。
“我要是同意的话,你是不是要说:果然,那时候你心里嫌我臭。”陆安问。
“被你看穿了?”
“不玩了,你不会走了吧?”
“走到哪去?还想我回去?一个人住烂房子里,天天对着一条瞎唱歌的鱼,一个瘸子,还有个秃子?”
“对不起。”陆安抱紧了她用力吸一口气,其实他能想到,自己走了之后,阿夏会很难。
“都过去了,而且也不怪你。”
两个人没再出声,在黑暗里听着对方的呼吸,感受彼此身上的温度。
夏茴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喷在陆安耳侧,他忍不住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