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吃完,两人把自行车推下楼,阿夏最后看了一眼天台,环视一周,才转身把通道锁上。
出发前,他们都换上了新衣服,长衣长裤,把能遮的地方都尽量遮住。这些年搜集的衣服太多,很多都带不走,被留在阿夏屋里,只有能用上的带在身上。
天空依然暗沉,在月亮掉下来两个多月后,他们放弃了这里,去寻找另一个地方。
寂静无声的街道上,两个人默默顺着马路朝南走,像两个游走在废墟里的幽灵。
水泥路很好走,虽然覆上了厚厚的尘土,远没有现代那样阔气美观,却没遭到太多破坏,路边时不时见到废弃的汽车,常年扔在那里,无声无息,透着沉沉的死气。
走了整整一天,他们把那座死寂的城市扔在身后,没有回头。
估摸着将要天黑,阿夏加快脚步,和陆安互换了一下,她来推自行车,而陆安则提着刀跟在一旁。
离开城市后第一个落脚点就是高速收费站,这是陆安从地图上找出来的目标,他原本担心三百年后会没有这种东西,现实告诉他想太多了,这里不是夏茴口中的未来,科技还没开始大力发展,灾难已经逼近脚步。
只有最开始的一百年是快速发展期,后面的一百多年,污染大肆扩散,能维持生活水平不倒退都是一种奢望。
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两人一车终于抵达收费站点。阿夏把柴刀接过去,示意他安静,而后小心上前探索一番,这种地方可以遮风挡雨,有时会有动物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