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也并不是蠢的,看着眼前少年的样子,脸色也一瞬间阴沉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聂汐兮,脸上已经化作了一片的凝重。
“我是谁?”聂汐兮朱唇轻吐,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遍,随后直接站起了身,没有一丝的畏惧,直接迎着男人的视线就走到了男人的面前,“你不是也说了吗,我就是一个兔儿爷啊,怎么,你不是想要跟我好好玩玩么?”
看着眼前的聂汐兮,男人脸上已经丝毫的提不起玩笑的意思,更是没了刚才半分的轻松,“你以为,你打得过我?”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聂汐兮,看着她瘦弱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眼底带着一丝蔑视,原本的那股警惕也跟着褪去了不少。
聂汐兮听着男人的话,精致的小脸儿上并没有一丝的意外,只是朱唇轻勾,带
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笑。
就像男人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真面决斗的话,聂汐兮的确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
毕竟她当初就算是学过一阵子,但几乎也都是对枪械的学习,至于搏击,也不过是个跟史振生学了一些防身术,简单的防身还可以,如果说是为了正面的跟人对决,显然是不够用的。
但有一点,却是眼前的男人跟他相比丝毫做不到的。
她还是个医生,并且还远非一般的医生。
看着眼前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聂汐兮只是微微的笑着,并没有回答,也并没有反驳男人的话,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精致的小脸儿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笑,丝毫没有自己身在危险中的感觉。
男人看着眼前的聂汐兮,不由得蹙起了眉,明明眼前的小少年是一副纤弱的模样,但是身上的那股感觉,却让他心中带上了些不安,说不出原因,但是这种本能的不安,他却是只在克劳斯身上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