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聂汐兮攥着自己衣襟的手又紧了紧。
她知道这种刑罚,男人的目的就是要让她逐渐崩溃,人在崩溃的边缘,意识也是最薄弱的时候。
而对方就是想让她在最薄弱的时候,对他产生依赖性,国外甚至有不少犯人会因此对关押者产生依赖感和爱慕,但这种情感却是畸形的。
虽然原理她都懂,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聂汐兮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几乎是不受控制的。
深吸了一口气,聂汐兮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霍凌暝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似乎每一次都是他来救她,原本她没意识那个男人对她的保护到了什么地步。
但从他离开之后,聂汐兮才发现,缺少了他,她的能力似乎薄弱的厉害,无论是心机的陷害,还是他人身份的压制,她都无能为力,最终什么都做不了。
她这件事……会给他造成污点吧。
似乎,她一直都在给他添麻烦。
心口一痛,聂汐兮感觉到脸上竟然有些湿润。
她伸出了轻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带着凉意的泪水滑到了她的口中,滋润着她失水过多的唇,咸咸的,带着更多的苦涩的味道。
门外,几个警员正凑在一起喝着酒,欢声笑语,带着一股痞气,如果到看表面,倒是真的只像是几个爽朗的警员。
“我说,你这么对那女人,不会出事吧?好歹也是上将夫人。”
“有个球的事儿,不过是个扔货,要不然,你以为霍家会给送到这儿来?”
“就是,那种大家族,可是最忌讳这种污点了,这女人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说着,男人又贱笑了两声,错了搓手掌,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不过那女人还真是个绝色,就是没想到骨头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