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整整一下午的离缘终于睁开了眼睛,面色也恢复了点滴红润,没有早间那般虚弱了。
岳桓放下木盘,走过去,“看来大殿下已经好了很多。”
离缘坐起身,手脚还被绑着,缓缓勾起唇角,舒雅淡笑。
“耀王以岳统领家人胁迫,本殿能理解岳统领。”
看着桌上的吃食,伸出被绑的手,又道“就本殿这孱弱的身子,也逃不到哪里去,何况这军营之地层层守卫,岳统领不妨将本殿解开,这般绑了一日,手脚麻了。”
“与大殿下越接触,卑职越是不敢大意一点。”岳桓一声,手快速在离缘身上点了几处,离缘顿时一声闷哼,真气被封了。
“现在,卑职给大殿下解开。”
岳桓解了绳子。
“岳统领果然谨慎,不愧是齐国先皇手下大将。”
离缘再次舒雅一笑,缓步走至桌边坐下,吃了晚膳。
“想必耀王对岳统领也承诺不低,可岳统领真的信那份承诺吗,岳统领觉得以先齐皇和耀王曾经那势同水火的关系,等耀王拿下凉京,登上皇位,那份承诺真的会实现吗?”
吃着晚膳,离缘一边说着,并没有看了岳桓,好似只是自言自语。
岳桓猛然握紧了手,“大殿下心思果然不一般,如此境地,还这般挑拨,卑职是不信耀王,可是卑职的家人都在耀王的手上,所以卑职只能赌,这一点卑职心中自知,耀王心中亦清楚,大殿下的挑拨是无用的。”
“好吧!”离缘看了一眼岳桓,眸光示意其坐。
“岳统领当年能为了齐国百姓,选择本殿皇外祖父,而今为了家人安危选择耀王,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人有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