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弦歌是看的一脸懵,抱着离情疑惑问了:“雪儿,你们都怎么了?”
莫雪颜扭头看了冷弦歌,又看了一眼离缘。
“哎呀,邀月,别看了,肯定是你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到了缘儿。”
话落后,走到冷弦歌身边,又看了看离情。
“弦歌,你有没有觉得,情儿会不搭理你。”
“有啊!”冷弦歌一声。
邀月的目光立刻看过来,人也走到了冷弦歌身边,看了离情。
离情拉着冷弦歌的头发玩,一会儿咿呀咿呀的会扔开,又扯了冷弦歌的衣服,冷弦歌逗他,有时会咯咯笑,有时会瘪嘴的偏过头。
听冷弦歌这么说,月涟开了口:“冷姑娘说得这些,一般敏锐的孩子,四个月大的时候很正常,可是缘儿那反应,有些过了。”
雪殇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本书,“涟说的没错,小孩子的灵智本就不能按照常人来看,聪明还是蠢笨,就是在四五月的时候出现的,很正常的事。”
“涟哥哥,男神,还有这种说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莫雪颜看了月涟,又看了雪殇。
月涟和邀月也看了过去,冷弦歌也就明白莫雪颜他们刚才为何会那般反应了,是觉得缘儿太聪明了。
“这本书上说的。”
雪殇将手中的书递给莫雪颜,邀月凑了过来,可上面的字他根本不认识。
“这写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