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是我夫君?”莫雪颜试探的问道。
男子这次却是敲了莫雪颜的额头,“为夫的雪儿这是摔傻了,都不记得自己的夫君是谁了,该打。”
这般的亲昵举动,莫雪颜只觉得好熟悉,看着男子舒雅柔和的面容,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只是觉得他这敲她额头的举动很是刻骨铭心。
“我真摔傻了?”莫雪颜疑惑的喃喃自问一句,又看向男子,“那你既然是我的夫君,那我叫什么啊!”
“雪儿,你…”男子更加无奈了,拉着莫雪颜的手走出了木屋。
“你这么逗为夫,好玩啊!那行,雪儿既然这么想玩,为夫就陪雪儿玩玩。
雪儿叫墨颜,是从燕崖山上掉下来的,半月前为夫去山中采药,你浑身是伤的躺在燕崖山下,为夫就把你救了回来,
你醒来之后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是口中却一直念着墨颜二字,这或许是你的名字,或许不是,但为夫还是这么叫了你,
你却说,既然你叫墨颜,我叫雪言,那合起来不就是莫雪颜,我便唤了你为雪儿,
你我在这桃园之中心生情愫,便结发成了亲,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救命之恩,所以我就以生相许的报答了,这么狗血。”莫雪颜一扯嘴,抖了抖身,心中却是一阵疑惑,雪言这个名字也好熟悉,熟悉的好似是她不愿割舍的一个人。
男子又弹了莫雪颜的额头,“雪儿,你个坏丫头,什么以生相许,我们那明明是两心相悦,才许下了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