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先离皇,离朔不屑一笑,突然又沉重了面色。
“涟,邬巫或许在逃离离宫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禁术之法,而且当年他就用在了他自己身上,三年前又用在了颜儿身上。”
这些话说完,离朔便将莫雪颜告诉他的那些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穿越之事和他自己的那些猜测一字不差的全部告诉了月涟。
月涟大惊了,温润的面容终是破裂了,带上了浓浓的震惊。
“朔,便是你曾经告诉过我巫族的神秘之术,我也不曾相信过什么,可如今,难道世间竟真有如此诡异之法,
如若真如你所猜测这般,那我还真就要庆幸荒芜沙漠隔间了巫族与我们中原之间的联系,不然若巫族入侵,我们这整个中原岂不就直接完了。”
说出这些话,月涟的心中是满满的心悸。
离朔微微的闪烁了一下目光,巫族,这三年间早已是他的囊中物了,一个接壤他离国的族落,他怎么可能不防备,他们既将他母妃永生囚禁,那他便让他们整个巫族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巫族不过只是一个会一些巫术的族落而已,除了那个禁术之法,其他的不过是一些骗人的雕虫小技,
而禁术之法也不是随便谁都会转用的,此法如此的有背道轮,转用,只会是伤身又伤神,最多不过两次,没什么可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