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是丑国老,说的是华氏度,摄氏度已经接近零下三十五度了,见鬼,我的鼻子都要冻掉了,回去斯蒂文一定会嘲笑我。”
“该死,我的温度计不动了!”
“哈?”
甲板上,一个男子对着栏杆敲了敲自己的温度计,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音。
温度计上的温度根本不动,让男人有些气急败坏。
“煤油凝固点是零下30c,它都冻住了,当然不可能动。”
声音从舱内方向传来,众人抬头望去,正好看到毕方将门关上,走到了甲板上。
“幼,是毕先生。”
“毕先生也起床看极光吗?”
“今天有什么故事告诉我们吗?”
“我昨天晚上补看了视频,真了不起啊,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了。”
众人纷纷打起了招呼,相处不到一周,船上的所有人都认识了这个年轻人,从船长到厨师再到游客。
毕方笑着点头,来到那位嚷嚷着温度计坏了的男人身边,倚在了栏杆上:“温度计的材质普遍来说有三种,煤油,水银,还有酒精。”
“煤油的凝固点只有零下三十,低于这个温度,就凝固了,自然动不了,或者说冷缩效应很微小,肉眼几乎看不出来,而水银的凝固点是零下38.87°c,也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