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借着月光,鱼背上的虎皮纹若隐若现,毕方迅速认出了这是什么鱼。
“是鲭鱼!”毕方满脸喜色,这条鱼体型不小,足有成年男性小臂长,“这种鱼非常常见,是一种很肥、肉色深暗的鱼类,很适合烤来吃!”
“晚饭可以换别的吃了吗?”
艾蒂安很高兴,这一个礼拜天天吃熏过且风干后导致硬邦邦的鹿肉,他都快吃吐了。
结果毕方却摇摇头:“先等一下,最让我高兴的其实不是晚饭可以换口味,而是鲭鱼喜欢集群,有趋当光性,现在十一月又正好是它的渔期。”
艾蒂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我们还可以抓更多?”
“没错!”毕方咧嘴,直接倒了更多鹿血,“加把劲,我们再抓它一个星期的口粮!”
“好!”
……
第二天清晨,满地的鱼骨和袅袅青烟显示了昨晚他们的收获是多么丰富。
足足十六条鱼,又解决了一个星期的口粮。
熏鱼挂在机翼上,似曾相识的一幕又出现了。
“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