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两个女孩并肩而站。一位天人之姿清冷优雅，令人见之难忘。另一位则红肿着眼睛，原本涂抹的化妆品此刻全部晕染开来，头发衣服都微微凌乱，乍眼一看像个疯婆子。

卯亦清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轻声低语：“没错，我就是来看笑话的。看看你的样子，疯癫颠的也妄想踩在我头上？”

谢佩珊被这样的对比气的身子颤抖，她闭上眼睛咬牙道：“放开我！！都是你，都是你！！！”

“怪别人？”

卯亦清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你这副模样，莫说是温郑清，任谁都会吓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