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见县老爷如此形,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里摇摇头,守备说道“你以为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说给你送礼来了?”
县老爷心里腹诽,能讨好那位未来的定南伯,难道还不是送礼?
守备摇摇头,说道“不只是如此,大人,你猜猜看,这三人是何份?”
县令老爷有些疑惑,难道,不是混混?
不可能吧,若是寻常人,惹到了那位江公子,他还真不好办。
难道说,要随便瞎编一个理由,将这三人关押起来,或者是流放三百里或五百里?
再往上,县老爷就要考虑一二了。
为了江公子,做这种事,到底值不值得了。
但这诬陷的事,其实也是律法所不容的。
做了这个,和流放三千里之类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不过,在官老爷的眼里,还是有区别的。
前者,若是被人发现。也许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但后者,若是被发现,有可能就不敢包庇了。
守备不知道县老爷是怎么想的,若是知道,非得一巴掌拍死他!
江公子那是多么光风霁月的人物,还能做这种事?
守备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这三人是石盘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