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过,见远处鹭鸟飞腾,几处池塘都是结冰。忍不住的就说道“晓鸡惊树雪,寒鹜守冰池。这冬日的雪景,都让人看的痴迷,不知道来年的春景,又是怎样的风景?”
苏文庆知苏雪烟从小到大基本没有出过门,前几天在东京城里的时候,也是足不出户。何况那个时候,苏雪烟年纪小,即使出去了,也记不得什么。这两年在江州,也就是前一次乘船,也是被抱在手上,没有见过外面的情况。这一次,竟是七妹妹第一次出门。
苏文华问道“七妹妹可是很喜欢出门在外的感觉?”
苏雪烟哑然,这年月里,哪里能让女子常年出门在外?
“既在世为人,总想着走遍这大江南北,将我大周朝的山水都看到眼里,记在心里。可这多半也是痴心妄想,还不如夜晚的黄粱一梦,或许还容易实现一些。”
苏文庆这才知道,为何前次出来,苏雪烟要问,女子是不是不能出门。是不是有什么忌讳。
前次,他告诉七妹妹,其实女子也是可以出门。但此时想来,女子出门,也多半就在家里附近。对于女子来说,出一趟门,可以说是千难万难了。如不是真有不得已的事情,女子出门简直是奢望了。就如前次,柳姨娘的妹妹来江州,怕也是这一辈子出门最远的地方了。
苏文庆想要安慰一下,却不知道怎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