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君山女医馆,就更是低调,医女都只在前面冠以原本的姓氏,这么大年纪的医女,多得很,会针灸的也不少,咱们基本属于啥也不知道,问都无从问起。而且人家既然定了这种规矩,说不得其中有一样目的,就是求个隐字,这还真是叫人,无从下手啊……”
裴元丰越听越觉得好像有点跑偏了,他们去查这件事的目的,不是想弄清楚,这大云究竟要用这些医家干什么吗?怎么跑偏到这位小仙长的真实身份上去了呢?
裴元丰想了想,还是抿了抿嘴唇,企图把他们家世子爷,拉回正路上:“爷,不管她二人姓甚名谁,反正咱们基本能肯定,她们君山女医的身份,这些医女南下北上,从广南到京城,再到安远,已经连成了一条线,还能自由出入军营,显而易见,必是她们这些本事,已经被大云皇帝认可。”
“爷,你说,安北军那个总角之纪便入营的事儿,是不是和这个有些关联?”
旌南王世子有些没好气道:“你们家爷我又不是神算子,这迷迷糊糊一片,什么都不清楚,能算出个啥?”
“叫爷说,这两件事,从来都是一回事,就是一而二,二而一,咱们不把这两个医女,尤其是那位针法出众之医女身份来历弄清楚,这件事就永远都是隔靴搔痒,还摸不着地方。”
裴元丰一脸讶然,看了看突然发了脾气的世子爷,心头略动了动,掩饰着清了清嗓子道:“爷,末将觉着,这两位医女,若不是道人,只怕就和君山医行药行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