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半个月,邹家军的阵法作战,就大变了模样。
要走这日,定了夜里落黑启程,白日里,进行了他们走前最后一轮演练,云鉴和陈冀和轮流当了敌军主将,虽说几场下来,有胜有败,到得演练结束,已经狼狈不堪,却觉依依不舍。
陈冀和还稍好些,尤其是云鉴,竟生出些寥落。
他们这样的宗室子弟,多半都是承担护卫之职,极少能真的征战沙场。这回回去安远城,长公主府上再有个三年五载,平安无事,说不得就要调任回京城了。靠着这份功劳,回了京城,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升任禁宫护卫统领。
可无论怎样,他这样的儿郎,都只能全在那高墙之内,这样的天宽地阔,征战沙场,除非国将不国,否则几无可能。
倒是广南王世子,和云鉴本是旧识,最能理解他这份落寞,从后头赶上来拍了他的肩膀道:“你这是这阵子当靶子当上瘾了?一幅留恋不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