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南王世子和侯将军对视良久之后,突然伸出两根手指道:“两年,给我两年,届时定然将毕彦此贼交给贵国。”
侯将军突然笑道:“两年后呢?”
“两年后,旌南边境,全线开放与大云通商。”旌南王世子答得极为爽快。
侯将军听完只耸了耸眉头,不再说话,李参军看了眼侯将军,又看了眼张家老祖,继续一语不发。
倒是那位旌南王世子通透得很,抬手示意了身后侍立的小厮,从旁侧搬了个一尺见方的小箱子,送到张家老祖桌上。
旌南王世子又示意那小厮打开匣子,才继续笑道:“仙长您看,这匣子瑶花,不知可否合您的心意?”
那一匣子瑶花,全须全尾,居然连根须都保留得完整,张家老祖心中不禁暗赞一声,这倒是个懂药的。
“既然如此,便先带老道去瞧瞧病家吧,能不能治的,人还没看到呢,谁能说得清楚。”张家老祖干脆道。
旌南王世子连忙拱手道:“如此,多谢仙长了,只大王子殿下,不知仙长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尽快恢复如常?想当初,仙长给吾那药,可真是了不得……”
张家老祖摇头道:“这世上可没有灵丹妙药,适应所有病症,他比你亏空得厉害多了,要重新配过药材。”
“那,殿下能如吾和侯将军一般,恢复武艺吗?”旌南王世子继续试探道。
张家老祖直接摇头:“若是去岁他按约接受诊治,兴许能恢复个七八成,但如今,请恕老道无能为力。”
“冒昧一问,才刚仙长说要殿下少近女色,是不能人道还是不能有后?”旌南王世子继续追问道。
“这回替他驱的这毒,原就是从敦伦上来的,元阳尽耗,勉力救回,至少折寿二十年,再多放纵,只怕迟早一泻千里,届时大罗神仙难救,至于能不能有子嗣,老道不能断言。”张家老祖懒得理会这位旌南王世子那千回百转的心思,干脆说了个清楚。
旌南王世子长叹一声,拱手解释道:“还请仙长勿怪,虽说我们自小儿不在一处长大,情分上并不深厚,但说到底,也还是同根同祖,血缘至亲。他如今弄成这步田地,皆是拜那毕彦老贼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