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听了还想再说什么,便被薛太傅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萧忠来到武帝床榻前,急切的说道“父皇!父皇此时觉得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武帝看着萧忠眼角不自觉的流着泪虚弱又艰难地说道“答应……答应父皇,一定要……好好坐稳大位,密……密诏在……冯英那里。”
说完,便又是一阵咳嗽,一直费劲的喘着气,胡妃忙为武帝揉着胸口。
张太医说道“陛下此时身体虚弱,不能再伤了神,切勿再说话。”
而冯公公则暗示萧忠,拉着萧忠到窗前细声说道“殿下放心,陛下已经嘱托好了一切,诏书也在老奴手里,殿下可要有所谋划呀。”
萧忠听了,说道“公公放心,父皇定会好起来的,那诏书或许暂时就用不上了。”
冯英见萧忠对此事不是十分在意,也叹了口气说道“殿下对陛下的孝心天地可鉴,只是陛下即便贵为天子也终究难免会……”说到这里,便掩面啼哭。
又说道“殿下身为陛下长子,可一定不要辜负陛下美意啊。”
而外间的萧文,见武帝单单召见萧忠而非自己,便咬紧牙关,进我拳头。
薛太傅看他这幅表情,便说道“越是现在越要沉住气,如今我们的计划已经顺利的进展,大殿下想顺利继位,没那么容易。”
另一侧高太宰见状,说道“有些事情,终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该你有的总会来,不该的,强求不来,枉费心神。”
萧文听了,更加气愤,夺位之心更加坚定了。
慎行监。
萧明月和琥珀以及后宫门的侍卫程甲,三个人前来探视罪犯曾远士,萧明月对看守的狱卒说道“曾远士在哪里,我要带他去见陛下,还我表哥清白。””
说完,便塞给了狱卒一袋金子,说道“你们看管他有功,这是赏给你们的。”
狱卒看了,笑道“好说好说,这人本来就是郡主抓到的,小人这就去给您带人。”
片刻间,便把人带了过来,曾远士在慎行监受了不少罪,此刻走路也已经是颤颤巍巍。